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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事件考验各方智慧 未来希望犹存任

Source:adminAuthor:admin Addtime:2020/03/01 Click:

  私募基金东方成安及其母公司中润国盈集团自去年12月初出事以来,距今已经过去了整整八个月的时间。由于中润国盈集团旗下以东方成安为主的私募机构目前存续有30支左右的私募基金,其中有3支基金一直未能办理基金备案,公司简介据悉未兑付的私募基金规模在80亿元左右,涉及全国的基金投资人在2800人左右。

  由于基金规模较大、基金产品及投资者数量较多,因此东方成安事件无疑一直牵动着全国广大投资者的神经。笔者作为该事件自发生以来的见证者,也一直在关注和跟踪着事件的进展,希望与广大有识之士一道给相关部门提供一些参考,以期让投资人的损失降到最低。下面笔者主要围绕五点做一些建设性的探讨:

  据悉,上个月的11号,上海市公安局经侦总队已经对东方成安事件正式开展立案侦查,拘捕了十位左右的涉案人员。在那样一个对于广大投资人看来东方成安“命悬一线”的“千钧一发”之际,笔者注意到广大投资人依然保持了最大程度的冷静和理性,通过合法合规的途径向相关部门表达共同的诉求,力挺公司“走下去”。令我们感到欣慰的是,经侦部门充分听取了广大投资人的诉求,集团的不良资产处置团队得以继续保留,处置工作在“两所”及经侦的监督下进行。据最新可靠消息,经侦、证监等前不久已经与两大处置端建立了紧密的沟通协调机制,充分支持资产处置端有序开展资产处置工作,这无疑给广大的投资人吃了一颗大大的“定心丸”,这在过去的一系列出事私募机构中是尤为罕见的,这也充分体现了相关部门在不违背法律原则前提下的人性化执法。

  中央最高层在今年一月份的讲话中亦指出,“在对涉众型经济案件受损群体,要坚持把防范打击犯罪同化解风险、维护稳定统筹起来,做好控赃控人、资产返还、教育疏导等工作。”笔者觉得经侦在该案中能够如此“网开一面”,无疑是对中央最高层有关指示精神的一个最好回应。笔者作为守得理财创始人从业十多年以来,一直以来几乎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先例。对于我们相信,随着证监部门将“两所”盘点的数据移交给上海经侦进行立案侦查是挽回投资人损失的一个重要步骤,唯有如此才能更有力的追查相关在逃人员,更好的为投资人进行追赃挽损,广大投资人完全可以充分的配合经侦部门开展调查取证工作。

  笔者就该案采访了一位资深金融律师,这位不愿具名的律师表示,在过去的几年,只要相关投资项目出现问题,很多时候都会被冠之以“非吸”的罪名。该律师表示,集资诈骗罪的重要特征表现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基本上没有实质性用于正常的经营活动。对于投资款的退出,上述律师表示无论最终被定为哪项罪名,投资人拿回投资款的时间和比例没有本质的区别,只是在量刑时候会根据犯罪嫌疑人的清退集资款的比例考量。笔者通过查阅相关资料也注意到,“非吸”所对应的的投资者也是“集资参与人”,并非是受害者身份,笔者觉得这显然与私募基金有关法律法规中对投资人利益保护的精神是相悖的。

  据悉,以东方成安为代表的中润国盈集团旗下的私募基金公司,为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正式备案登记的一家私募机构,其发行的近30支私募基金在基金业协会进行了备案,有相应的基金托管银行。中润国盈定位于“民间资本不良资产处置的领导者”,与国内四大AMC及包括江苏资产在内的地方AMC有着相应的业务合作。笔者同样注意到,东方成安在募集端也一直遵循私募基金募集相关的规定,并未出现明显的公开募集行为以及以高息为诱饵诱导投资者的行为。当然不可否认这当中确有极少数的业务人员由于受业绩压力的趋势,而放任了对基金从业人员合规性的要求,甚至有极少数的业务人员让小额投资人进行“拼单”,以便满足一百万投资门槛的要求。

  笔者通过相关途径了解到,中润国盈这次出事主要是源于包括通过中金卓越基金作为通道方发行的“云金一号”、“云金二号”以及另外的少数几支基金,其中云金系列基金由于投资标的云南黄金矿业集团的股权被司法冻结,上述基金财产有说法是后来直接被韦健挪用,具体如何定性还有待警方侦查。此外,位于扬州的远洋东泽投资项目也是韦健与原私人印象的孙涛直接操刀的,该企业为全国船用电缆行业的老牌企业,亦有诸多的专利和行业光环,然后投向于该企业的差不多三亿元资金因为该企业面临着诸多的被执行案件而深陷其中,在参与投资后也未办理股权变更手续,该笔投资暴露了原集团高管在诸多风控上严重缺位。当然投向于扬州的另一项目明康眼科医院为中润国盈集团控股的一笔投资,该眼科医院差不多算是填补了扬州乃至苏北地区专科眼科医院的空白,该医院因为正式运营不久人气还有待培养,经营效益还需要在以后得以验证。

  此外,一位D姓投资者的知情人士向笔者透露,华豚集团法人代表钱宝华还向韦健借了一笔六亿元的借款。据悉,“两所”在今年早些时候已经掌握了这一线索,目前很有可能正通过经侦向华豚追索这笔借款。在这里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华豚集团旗下还拥有上海华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而该公司与广州市国资委旗下的平台广州产业投资基金公司同属爱建集团(600643SH)的前十大流通股股东,在前几年与广州产业基金作为作为一致行动人收购爱建集团。市场一度传闻华豚老板钱宝华与华融原法人代表赖小民关系密切。基于债务人如此显赫的背景,这笔资金相信很容易能够尽早追回。笔者列举以上几个投资案例,只是想说明中润国盈实控人韦健在经营过程中确实存在诸多违法违规行为,然而其与国内一些典型的暴雷私募或互联网金融机构还是有着较大的区别的,在此还是希望司法机关在给该案定性时能够全面考量,不因个别人员的违法犯罪行为而对全局进行单一的定性。

  在上个月中旬警方介入后,原先在特殊时期简建立的长达七个月的领导工作小组架构不复存在,让原本一直有序开展“自救”的集团各项工作停止。虽然经侦并没有全面介入集团,不良资产处置团队得以保留处置工作得以开展,然而对于广大基金投资人除了寄希望于不良资产包的有序处置外,其实本属于基金财产而被集团乃至韦健个人挪用投向外部项目的资金数额相对较大,这方面资产的追索及处置对投资人最终的利益实现影像很大。据了解,这项工作在过去的几个月中取得了较大的进展,然而这方面的工作量非常的庞大,专业性也非常的强,甚至可以说需要与相关交易对手“斗智斗勇”。经侦的介入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查到更多的线索,然而可能因为所处工作属性不同,恐在资产的处置及变现方面心有余而力不足,笔者在此还是建议重新建立相应的组织架构。

  原先的领导工作小组成员在公司出现突发事件以后一直坚持留守下来,丝毫没有过多的考虑自身的个人得失以及人身安危,夜以继日的为投资人辛勤工作,展现出了基金从业者应有的担当和品格。他们与资产处置端的领导密切配合,为资产的有序处置作出了很大的贡献。当然这一切也离不开证监部门及两所的指导,笔者因此建议,不妨在证监部门的监督和指导下,让两所充分的参与到集团层面新的组织架构的搭建中来,该架构为了更好地体现代表广大投资人利益,亦可吸纳一两位投资人代表,形成监管部门、外部第三方独立审计机构监督指导,资产处置团队、融资端、投资人代表组成的相互监督制衡的管理层架构,让集团围绕基金的良性退出进行更加积极的努力,形成与证监、经侦密切配合的“两条腿”走路模式,笔者相信这完全可以值得尝试和期待。

  从去年12月初中润国盈出现突发事件以来,原先集团旗下私募机构发行的大概三支私募基金因为一直未能成功备案,当然这还包括相关“金交所”发行的定融产品,原先募集的大约2亿元左右的资金一直“躺”在了在银行开立的募集专户上,让相关托管银行白白“躺赚”。根据私募基金募集相关的规定,基金在未成功备案的情况下基金就不算正式成立,属于基金投资人的资金应该加上银行相应的利息及时的退还给基金投资人。然而因为突发事件的原因,广大投资人这长达八个月“望穿秋水”,都没有能够盼来原本及时退还给他们的投资款,很多投资者正遭受经济与身心的双重煎熬。笔者注意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在《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有这样一条,即“案发后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诈骗财物及其孳息,权属明确的,应当发还被害人”。笔者认为若相关部门采取人性化之举先行兑付部分本金,对经侦部门案件侦查以及追赃挽损几乎没有影响。

  除此以外,今年三月份以来,不良资产处置团队实现了从被动到主动的资产处置,资产处置的回款实现了常态化,该回款账户同时也在两所的严格监管之下,做到“只收不支”。据前些时间,中润国盈集团所发布的某一次工作简报显示,其当月的资产处置回款超过了一亿元,另据笔者了解在过去的四个月左右的时间里,不良资产包处置的回款一直较为稳定,账户的资产处置回款资金应该也是一笔可观的数字。笔者认为这些货币财产都是属于基金投资人的财产,其完全独立于集团的自由财产,不存在任何的法律障碍。基金相关的法律法规也赋予了这部分财产的独立性,不因为基金管理人及所属集团出现的突发状况而出现基金财产所有权的变化。

  当然,在去年12月集团出事之初,集团内部核心人士也透露集团账面尚有两亿元左右的现金,笔者觉得从基金相关法律法规来讲,若因基金管理人的重大过错原因造成的基金损失,基金管理人的若有这部分财产理应赔偿给投资人,当然这当中也可能涉及到相应的清偿顺序。经侦部门、证监部门、两所、托管银行不妨深入研究一下,在不违法基金相关法律法规原则的前提下体现“人性化”,充分考虑这投资人因大额投资款被套而造成的实际困难,这样做相信也必将赢得广大投资者更多的理解和支持,甚至可以为监管层处理私募基金危机事件提供“范本”。笔者觉得东方成安在过去将近八个月的自救运营本身即奠定了良好的群众基础,相关部门若在这一点上有所突破可谓顺其自然、顺理成章。为监管层处理私募基金危机事件提供“范本”。

  这几年,私募基金行业从狂飙突进、野蛮生长,行业参与者鱼龙混杂、泥沙俱下,一大批没有资产管理能力、没有专业人员的私募机构遭到市场的“出清”,这当中也有试图利用行业迅猛发展“浑水摸鱼”的私募机构最终折戟,或主动或被动的被市场淘汰。在这轮市场的洗礼中,一部分机构凭借卓越的资产管理能力为投资者实现了资产的保值增值,然而还有很大一部分非但没有带来投资者财富的增长,相反成为不少中高净值客户财富的“绞肉机”。笔者觉得包括私募机构在内的资产管理机构这两年俨然成为了一个高危行业,普通从业者不经意间就会将自己置于险境,一时间从业者无不人心惶惶,大量优秀的人才离开了该行业。

  再回到中润国盈集团的东方成安,作为融资端东方成安的普通中层偏稍高层员工,他们主要是作为融资端的部门负责人或者说是业务骨干,其对私募基金的底层资产不可能做到尽在掌握,对于相关的交易结构和交易对手不可能了解得过于深入。对于他们来讲,首先是要确保所推介的私募基金产品的合法合规性,再其次就是严格遵循私募基金募集等方面的相关法律法规,做到充分的风险告知,选择私募基金产品相匹配的合格投资人。当下,包括私募基金产品在内的各类资管产品已经基本打破了刚性兑付,产品的风险与收益本身就是一对孪生兄弟,若因为私募基金不能实现相应收益即被整体上定性为“非吸”或“集资诈骗”,从而追究作为推介者的法律责任,轻则退还业务佣金,重则再被追究相关刑事责任的话无疑会大大打击从业者的信心。当然笔者再次强调,这主要取决于推介者是否践行“卖者有责”的原则,假使明知该产品存在明显的足以导致投资者产生重大损失的主观过错和重大过失,显然是要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的。笔者觉得在本案中绝大多数推介者因为信息不对称等诸多原因,很难预测到基金管理人背后实际控制人的道德风险,因此对这些人员的“追责”要充分考量。东方成安现在查到怎么样了

  以上几点是笔者充分听取了相关投资人及业内人士观点所做的一些分析,希望对经侦部门办案及监管部门的监管工作提供一些参考,对投资人冷静理性看待此次危机事件提供一个视角。虽然该案目前还处在侦查阶段,涉案的具体细节目前还无从得知,然而我们梳理该事件依然可以发现这当中有诸多先前存在的风险点,若在更早些时候将这些扼杀在萌芽状态,此次风险事件恐不会发生,至少不可能产生如此大的影响,该方面以后再进行详细分析。私募基金行业在国内起步时间还不长,行业快速成长期中遇到一些阵痛虽在所难免,然而我们依然希望能够最大程度净化私募基金行业环境,不断加大监管的力度,加大私募基金行业从业者特别是高管违法犯罪的惩戒力度,切实维护广大投资人的利益,让私募基金在促进实体经济转型升级反面切实发挥本来应有的作用。笔者还将持续跟踪报道该事件,共同促进该事件的早日较好解决。

  (文:胡顺中/守得理财创始人、民建扬州证券投资支部副主委、扬州市高邮商会副会长)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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